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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打工者被严重剥削,澳媒爆料史上最大规模剥削案,留学生和打

时间:2018-11-01  来源:澳洲日报   作者:网管   点击:

大家都认为外国劳务费高,所以去澳洲等国家打工赚钱的人比比皆是,但是现实情况真的是这个样子的么?

在最新的学术报告中就指出大量留学生和外国劳务人员受到雇主剥削,预计被剥削的劳动价值在10亿澳元,也就是说有近10亿澳元的正当劳动所得被拖欠,少数情况下是被剥削的劳动者寻求了Fair Work Ombudsman也就是公平工作监察专员的帮助来获得自己的报酬,但更多的人是默默忍受了这样不公平的对待,目前Fair Work Ombudsman正在努力将帮助劳工解决切实问题作为最重要的事情。

下面我们看几个真实案例:

Rodolphe Lafont来自法国,持有打工度假签证,是一个合法的劳动者,他之前是在维州的一个农场打工,帮助农场主摘水果,但是在他发现自己的工作只有5澳元每小时的时候,他很生气,但他最终选择就这么过去算了,他并不想找到别的途径为自己的权益申诉,因为他觉得找律师很费钱而且太复杂了,又需要很多时间,最主要的是结果是怎样的他并不确定,他不希望劳力伤神后得到的还是那些原有的报酬,徒劳一场。

Jannik Lasschlott来自法国,曾在新州的一个农场工作,因为无法忍受极其糟糕的住宿条件他Fair Work投诉并寻求帮助,随之而来的他被开除了,与他一同被开除的有7个人。

Lafont和Lasschlott目前居住在青年旅馆,据他们所说,青年旅馆中每一个人都曾因各种各样不平等、不合理的工作待遇去找到Fair Work寻求帮助,河北女孩Ginger在澳打工度假时就碰不平等的对待,她勇敢的为自己争取了自己应得的权利。

她是2017年来到澳洲并在Macquarie Centre的一家坚果店工作,薪资是10澳元/小时并且是现金支付。

当时刚来到澳洲的她对澳洲的生活很陌生,为了能够尽快赚钱,她迅速的就接受了这份工资很低的工作,但在一个周五,她发现自己的本应装着工资的信封空空如也,又过了三周,老板依旧没有给她的信封中放入工资,她在询问了几个周边的同事后发现大家的情况和她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店内的工作人员都是中东留学生,老板也是中东人,并且店内之前也曾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是大家都没有投诉,因为大家需要这份工作。

但Ginger觉得不该就样算了,自己辛苦劳动所得来的报酬不能就平白无故的被克扣,所以她向坚果店的总部询问并投诉,之后她工资涨到$12,但仍低于当时最低工资$18.29/小时的标准。

她继续为自己争取,在房东的指引下她向Fair Work投诉,最终拿回了拖欠的385澳元,但也因此被老板解雇。

在经历了这一切后她在自己的朋友圈中感叹道:拖欠工资这种事情中国大陆的女生是绝对不会忍的,估计以后他们不会轻易招中国人了。并且她也表示说自己所经历的在澳洲的这些大城市太普遍了。

据SBS的调查采访,在被拖欠工资后大多数人选择放弃跟老板讨回所欠薪资,他们认为这件事情费力又没有回报。

有同样的调查结果的还有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与悉尼科技大学(UTS)这两所大学联合发布的学术报告《Wage Theft in Silence》,这份名为《沉默地薪资偷窃》对超过4300劳工进行了问卷调查,他们分别来自107个国家。

这类型的劳工数量占到整个澳洲劳动市场的11%,报告称即便劳动者知道自己被少付了薪水,也只有不到10%的劳动者会选择采取行动。

根据去年发布的第一阶段的数据显示,当年的最低工资标准为$18.93,但一半以上劳动者的时薪不到$15,三分之一的人低于$12,园艺和农场工作薪水最低大多在$5左右。

作者Farbenblum女士说:“这说明了,目前澳洲有一个非常庞大而沉默的底层阶级,数十万的移民劳工。”

并且报告还认为对于很多人来说,尝试维权到最后却是枉然。因为即便是海外劳工知道遇到薪资问题时的首要求助渠道Fair Work Ombudsman,但在每100个纠纷中,只有3个人会向Fair Work Ombudsman寻求帮助,并且有很大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是近一半的维权者什么也没要回来。

他们之所以选择忍气吞声不是因为不心疼自己的劳动所得,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担心付出精力太多、担心签证会有影响、恐怕失去工作,他们在一个有着文化差异的国家没有安全感。

对此,这份报告的另一位作者Berg女士是这样说的,这是体系上出的问题,这个系统已经坏掉了,劳工保持沉默是常态。鉴于能把钱要回来的希望渺茫,这么多的付出和冒险,到最后一点也不值了。

其实,就像上文中举的例子一样,来自亚洲国家的学生和劳工其实最愿意去尝试维权的族群,该报告的数千名调查对象中,超过15%来自中国。

但其中50%的人吃了哑巴亏,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类情况”,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太麻烦。

Refern Legal Centre的律师Sharmilla Bargon认为,国际学生常常会担心维权讨薪最后会不会影响他们昂贵的学位。Bargo女士说,在一些案例里,雇主威胁员工说,如果你去投诉,我就向移民局举报违反签证要求,并将你遣返。

所以她认为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不愿意采取行动,也是可以理解。

其实,在2016年10月,The Fair Work Ombudsman就已经对打工度假签证持有者的生存状况开始调查,其中指出,如果续签,打工旅行者必须满足在乡村工作88天的这项要求使得一些农场主肆意剥削劳工,这些需要都制度改革来更正,并建议增强对短期劳工的援助服务、增强对移民的保障、设立一个防火墙,防止Fair Work与移民局分享签证信息、鼓励更多的人拿起电话投诉、让劳动者主动了解他们的权力。

这次报告调查了极大的人群,其客观真实性毋庸置疑,10亿澳元欠薪数目令人震惊,无数的海外劳动者正受着残酷的剥削,希望他们能够努力争取自己的权益,希望有原来越多的组织为他们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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