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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启科学 引发美质疑中国留学生侵知识产权导火索

时间:2018-06-05  来源:知乎   作者:网管   点击:

2009年,一位叫刘若鹏的浙江大学校友只花了3年时间就从美国Duke大学博士毕业,回国一年后创建了光启科学和光启科技两家公司,几年后市值约10亿美元。

光启科学公司的刘若鹏博士个人介绍如下:

光启科学执行董事、董事局主席,光启飞行包公司董事,深圳光启高等理工研究院院长

2006年在中国浙江大学取得工程学士学位。2009年底在美国杜克大学取得理学硕士学位及博士学位。2012年起任深圳市总商会第六届理事会副主席。2014年获委任为深圳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首届深港青年事务专业咨询委员会成员。2012年获颁“中国青年五四奖章”,2011年获颁“2010年度广东十大新闻人物”称号。

光启科学公司的官网还是很酷炫的:

关于光启科学 – 光启

但是刘若鹏博士毕业的Duke大学, 对刘若鹏这位事业成功的校友却持有保留意见,去年在校报上Chronicle上发表了质疑他窃取Duke大学知识产权的文章:

How one graduate student allegedly stole Duke research to create a billion-dollar Chinese company

还配发了一副漫画:

But prior to Kuang-Chi’s inception in 2010, its founder Ruopeng Liu, M.S. ’08 and Ph.D. ’09, worked in the lab of renowned metamaterials researcher David Smith, James B. Duke professor of electrical and computer engineering.

刘若鹏的导师是 David Smith博士, 2004年加入Duke,

In 2006, his Duke labcreated a prototype invisibility cloak. Although the cloak could not conceal objects from the human eye, it could from microwaves—meaning potential applications for cell phones and antennas.

2006年,David Smith博士开始研发隐形衣材料,可以不被微波探测到, 同年刘若鹏来到Duke大学并加入Smith博士实验室参与这个项目。

Eventually, Liu made what would seem to be an innocent suggestion—the lab should collaborate with one in China, run by Tie Jun Cui, Cheung-Kong professor at Southeast University in Nanjing, China. Smith—wanting to share the fruits of collaboration—agreed. Liu suggested Cui’s team visit the lab, and Smith agreed once Liu said China would foot the bill.

刘若鹏不久建议David Smith博士和中国东南大学毫米波重点实验室的崔铁军教授合作,并邀请崔铁军教授来实验室访问,这在David Smith博士看来是正常的学术交流,就同意了。

Cui’s team took photos of the lab, and could recreate the lab in China, per information Golden got from the FBI and another student in Smith’s lab.

Throughout the chapter, there are multiple signs of suspicious behavior on Liu’s part. In one example, Golden writes that a postdoctoral fellow in the lab gave Liu data, only to see Cui present the results as his own. Liu was also co-authoring papers with Cui’s research team. Smith instructed Liu to stop—thinking at first it was an honest mistake—but the publications kept coming.

Although the book indicated that Smith might have looked the other way due to the importance of collaboration, Smith and Liu’s relationship eventually soured.

In 2008, Liu invited the team to visit China—on China’s dime. But Smith almost didn’t take part, after a heated argument with Liu at the airport before their flight. Liu kept trying to press Smith into giving Cui’s group technical advice, which was not what Smith thought he had signed up for.

As Golden tells it, this was not an eager researcher looking to foster collaboration back home. Golden wrote that Liu convinced Smith to join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Project 111, which was designed to recruit overseas scientists to work on Chinese campuses.

在指导教授反对的情况下,刘若鹏和崔铁军教授合作发表一系列文章,同时并试图说服David Smith博士到中国参与中国政府支持的研究计划。(附注:隐形衣技术可以用在军事用途,比如帮助战斗机上逃过雷达探测) David Smith博士没有同意, 觉得这不是他预想的科学合作。

Liu kept working at Smith’s lab, but the tensions between him and Smith remained. In 2008, Liu authored a paper describing a newer invisibility cloak covering a wider range of wave frequencies. But when Smith asked for further details about the technique by which Liu came up with the cloak’s design, Liu clammed up.

In January 2009, Liu published a paper detailing this new cloak, with Smith and Cui as co-authors. According to the chapter, China paid more than $10,000 for the byline, and Smith was flying high.

That is, until the lab’s funders got word of the Chinese lab’s involvement. Smith was being funded by the Air Force Office of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Cui by the National Basic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and Project 111.

Not surprisingly, the Pentagon was not pleased that research it had funded made its way to China. Smith immediately ended collaboration with Cui’s team, and told Liu to cease contact with Cui’s team.

But the suspicious behavior did not stop, and tensions between Smith and Liu came to a head.

刘若鹏导师David Smith博士的项目是美国空军资助的,刘若鹏引入中国合作者和中国政府的资助参与到David Smith博士的研究,导致可以使用到军事用途的隐形衣核心技术泄露到中国, 引发五角大楼的不满。

随后2009年刘若鹏毕业回国,在没有得到Duke大学知识产权办公室授权的情况下,刘若鹏在国内自行建立公司继续研发隐形衣技术, 同时得到政府大力支持创建光启科学和光启科技两家公司,目前市值达到10亿美元。面对此情此景,他的导师David Smith博士和母校Duke 大学心中是酸楚的。下面是相关技术的原始专利申请记录,David Smith博士将刘若鹏和崔天军博士都列为发明人,但是专利的所属单位是Duke大学。

去年刘若鹏还非常高调的对媒体宣称美国最新战机才能用的材料,中国已经全面装备(附后)。

为什么美国政府会指责中国盗窃知识产权? 为什么美国政府要限制攻读科技工程专业的中国留学生的签证?有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 看完Duke大学校报发表的这篇文章,各位可能多少了解一些背后的原因。

 

  相关报道:

刘若鹏:美国第六代战机才能用的材料 中国已经全面装备

胡玲:欢迎大家来到由全新林肯领航员提供的凤凰网全国两会移动议会厅我是胡玲。

全新林肯领航员领风云所向。

2017年年底伴随着SpaceX 猎鹰9重型火箭的升空,一个男人被全球的观众刷了屏,他就是埃隆·马斯克,在中国有一个80后的年轻人被称作是中国的马斯克,因为他是中国超材料的先行者,他就是刘若鹏。刘若鹏是光启科技的创始人,今年他是首次作为人大代表第一次来到了两会;今天的超级乘客,我们就和这位神秘博士一起去聊一聊。

VCR

2010年,26岁的刘若鹏从美国杜克大学博士毕业归国,以20万元的资金起步,创立了民营科研机构深圳光启理工研究院。凭借着在超材料领域的超前技术,光启迅速崛起,并成为拥有多个上市公司的大型科技企业。从隐身衣到飞行背包,从平流层飞艇到超级WIFI,光启夺人眼球的技术背后,也引来了舆论层层质疑。

胡玲:最近我觉得我们也一期,特别是因为今年,第一是特别多的新面孔出现,然后我觉得特别又像你,我觉得政协委员当中大家觉得很多新面孔的出现,但是放到人大代表的话,这样的新面孔又会更加的吸引人眼球。

你作为一个80后又是以科学家的身份进入,第一次作为人大代表感觉如何呢?

刘若鹏:其实我在之前已经干了一届广东省人大代表,同时现在我也是深圳市人大代表。确实现在因为各方面对于科技创新,不论是呼声也好,重视度也好,期望也好,包括周围的朋友都特别的高,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这么一个发展的路子,甚至拿这个当最重要的稻草。

所以也是希望能有一些不同领域的能结合自身实践的,自身工作经历,自身实践的这么一些代表,能去做好履职来去推动相关的,能有利于创新环境,创新体系构建的事情。

胡玲:我准备了一个采访提纲,因为其实我们今年的超级乘客一个是新代表,新委员。另外的话,因为我们做了五年,今年我是觉得采访压力特别大,为什么这么说呢?突然之间年轻的面孔多了,而且又是非常专业的。

像我们之前采访搜狗的王小川他也是非常专业的科技型的人才,对于你来说同样也是另外一个被赋之于所谓天才title这样的感觉。你会怎么样看待?因为大家会聊天一起刘若鹏,他曾经被称为是中国的乔布斯,或者说中国的马斯克,甚至说是年轻的钱学森这样title的时候,你会自己怎样看待呢?

刘若鹏:我也是关注到大家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评论和说法,我觉得我一直是从两个角度在考虑这个问题的,一个角度就是确实不论是乔布斯也好埃隆·马斯克也好,或者是钱老也好,我觉得大家在科技创新,尤其科技创新去推动社会的进步,社会的发展。尤其是钱老对国家重大的贡献,对民族重大的贡献,在这些事情上面他们都是我的偶像,我的英雄。

胡玲:其实对于你自己来说,你会在心里头想,我想成为马斯克这样的人吗?

刘若鹏:其实我想成为这一类人。我认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类人。就是在这个社会上或者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类人,他们的梦想或者他们的理想真的就是通过这种创造、发明还有通过这种科学的不断的探索,把这样子的新的知识,新的科技这种力量,真正的给它转化出来,爆发出来,然后带来我们整个社会的变革,就是有那么一小撮人,或者有那么一类人,他们干的就是这么个事。

胡玲:所以并不仅仅是某一个名字。

刘若鹏:对,用我们自己的话说,这样子的创新英雄或者人类历史上的创新英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其实有很多,他们都闪烁着他们的光芒,如果有一天我们自己能够成为其中一颗,我觉得一辈子就特别值了。

胡玲:我知道你的话,当时因为隐身衣,因为所有的人当时我觉得都惊呆了。可能在很多人,至少在我心中一提到隐身衣不由自主的想起像哈利波特的那样的隐身衣。当时为什么会想到说通过隐身衣这样一个东西,会做自己的方向?

刘若鹏:是,其实我从事的研究领域叫做超材料,并不叫做隐身衣。只不过说这个利用超材料这个技术,我们可以做出来隐身衣。这个隐身衣是超材料的子集不是全集。当时我们确实是有在想,怎么样能让大家看到这种我们就是人可以开始自己去编程和定义自然界不存在的材料,而且还是人造的,在我心里面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一种能力。因为原来我们都只能说是叫大自然,自然界或者叫上帝造物,现在是人造物,我觉得这是一个跨时代的一个变革。

当时大家就在想,能让我们搞一点科幻电影里面的东西吗?

胡玲:就为了让大家眼神不涣散,我一定要把你们眼球全部都吸引住这样的感觉。

刘若鹏:是应该叫做启发大家看到这种能力的诞生,所以你还真说的对,还真是先想到哈利波特,后做的隐身衣。

胡玲:真的。

刘若鹏:是,而不是先实现的隐身衣后让你想到哈利波特。当然了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隐身衣就不是说是哈利波特的概念了,主要是让怎么样能让电磁波或者光来拐弯,在空间里面像流水一样拐弯,就好像空间中从来没有这个物体一样。当然背后有很多设计、计算、制造这样的一些科学我们把它做出来,所以确实也是作为当时的状态我们还是在做技术研究,实实在在的,扎扎实实的技术研究,连应用技术研究都不算。

尤其是做技术研究的有这样子的这种突破,因为很快在Science上面发表,然后2010年超材料也是被评为过去十年来人类最重要的实现科技突破。被材料领域评价为50年来最重要的突破。

对于做技术研究的人来讲,当他已经通过努力,以及怎么样这个圈子里面的这些学者通过努力,已经看到了这么一个伟大的时代的到来和变革的时候,他是多么希望把这样子的一种兴奋传递给大家。所以最后就选择了用这么一个蛮科幻电影的方式。

胡玲:我们很好奇就是当时在美国那个阶段,因为特别隐身衣出来之后的话,这么的目光聚集,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选择要回国?

刘若鹏:  我们当时考虑还是继续做技术研究,或者相关工作的话,有一点不太甘心,因为扫表层图的一个工作。就是今天你展示一下这种可能性,明天展示一下那种可能性,后天又展示一个可能性,把一种可能性都了一个论文,完了永远都是可能性。就是我们觉得,不是很心甘。

胡玲:对,还是想把这些东西

刘若鹏:对,我们明明能看到这种科学的力量,所能带来的这种变革,为什么我们不去真正的生挖他去把这个井口打深了,把水打出来,把油打出来。把水打出来,把油打出来,实际上也不辜负这样子的一个伟大这种创想来去真正推动这样一个变革。

所以当时就考虑整个团队,我们还是这个团队就不要分开,要不然大家都得分开,各自有各自的工作,不要分开我们就一起回国来去继续这个领域的这种基础研究。但是我们当时已经思路已经很清晰了,就是不叫做技术研究,还是要往应用基础研究,从而往应用性技术到构建工业体系这么一个方向去走。

胡玲:因为我知道除了一炮成名之外,其实最近也听到很多你的相关的报道,比如说像马丁飞行器,你曾经在深圳进行了一次试飞,你在飞行器上面的照片非常有意思,然后另外就说起来还有就是大家可能会觉得之前在任何地方的演唱会,你去发图片传视频,都是没有办法去完成的,但是有一次在鸟巢的五月天的演唱会。

刘若鹏:是中国好声音的决赛。

胡玲:在鸟巢中国好声音的决赛,大家发现你很容易就把这些东西传播出去,那其他用的就是你们的超级wifi的技术,还有什么很酷的东西你可以跟我们说说,就是未来你们现在正在做的,可以说我们每天都为之兴奋一下,眼睛一亮的事情?

刘若鹏:其实从我们现在所构建的核心的技术变革的体系来看,我们有这个超材料的技术,尤其是智能超材料,它既是一个材料技术,同时还具有智能的技术还有射频的能力,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它可以去跟这种无线通信进行结合,跟物联网进行结合,当然本身这个超材料本身也是一个做装备的东西,所以天然会跟航空航天,跟车跟这些东西结合,所以用我的视角来看的话,就是你只要还有物质的地方,它就还有超材料,只不过说我们现在得需要一步一步的让这样子的很厉害的这种能力,真正按照顺序在相应的垂直行业领域里边,一个一个变成现实,变成非常有价值的应用,改变我们这个行业的业态,从而为用户也好,为整个产业链也好,带来新的变革,我觉得这叫做科技变革。

当然这个领域里边实际上也有非常关键的核心技术,不突破是不行的,那么其中一个关键核心技术就是动力,就是能源。那么动力整体来讲分成两大类,一大类是用油的,不管是汽油也好,还是重油也好,那么用油的话,特别适合这种新型的航空器的动力的发动机,是一个最核心,没有之一的技术,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下定决心希望能把这一块,新型的航空器油动类的这一块的工作做起来,像大家看得到的飞行包和看不到一些其他的东西,那么它的背后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转子航空发动机。这个东西有了,它的公共比才能上去,这种形态的东西,或者这样子的一种无论是载人还是不载人,无人的这种新型的航空器才能出现。

另外一类就是电动的,那么电动的这个时候如果说是要有相当的功率的话,那这里边也有相当核心的技术和整个系统的开发,所以这块我们也做了非常多的工作,比如说H1这些产品,可以系留的在天上呆12个小时以上,这样的一些空中平台的动力系统的能源的设计也是非常关键的。所以这种新型航空技术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现在不断在安全领域,救援领域,消防领域,这些我们其实也都在发展,我们这一些开玩笑叫做新型的空中部队。

那么另外一块就是配合这种超材料的智能和配合这种航空平台智能的计算系统。因为超材料技术本身就是一个利用超级计算机复杂的科学计算,模型,仿真,设计来去设计去自然界不存在的人造物质系统,然后来实现我们最后要的功能,隐身衣不是某一个材料,是把里面的材料每一个局部都长的不一样,真正整个系统设计出来,所以这种深度计算的能力实际上我们也进一步发挥的我们优势,也把它转化成了非常有效的智能技术来去配合让我们的材料或者说让我们的装备产品很智能,让我们的航空平台这些终端也非常智能,所以这三个我们的核心的三个支柱,就支撑了我们光启的最重要的,最基础的这些工业,或者这些产品这样的一种能力和未来的方向,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其实花了非常大的力气去构建我们核心的能力,花了这么多年去构建我们核心的能力,当这个能力构建到一定能力的时候我们说好。就是我们想把什么样子的科幻场景真正通过能力变成现实,它就可以进行非常有效的融合。

胡玲:其实聊到这个还有另外一个部分,你当时看到SpaceX猎鹰重型一刻,你当时心里头在想什么,它给你带来最大的冲击是什么?

刘若鹏:它带来的最大冲击就是让我深深的想起了一句话,而且这次在开全国人大的时候我不断在重复这句话,有为才有位,大家觉得美国好厉害,你看商业航天SpaceX,营的企业开发的新兴的火箭,把特斯拉都搞上天了,说怎么厉害,但是它不想背后为什么?这事怎么来的,当然还有很多人问中国能不能有中国的特斯拉,当然大家可能一般来讲要贴标签的话,就会变得很窄,就是中国有没有人也做商业航空,能把电动车送到航天,它会说的很窄,不是说一个大的范围,说的很窄。在问的时候,与其问还不如看人家怎么做的,其实因为马斯克他本身不惜火箭专家,虽然他是学物理,也不是做基础研究,做这些最深的物理学东西,他是搞软件支付的。所以实际上我们看到像NASA航空航天局,为了去扶持这么一家新兴的企业叫做SpaceX,给了它两千个工程师,获得了它所有的专利,找了波音747的厂房,还签了十多个亿美金的合同,然后经过了十几年的坚持不懈的奋斗,爆炸了多少次,差点倾家荡产,然后有了今天的SpaceX,这可不是一个人的努力,这是伟大的创新英雄,加上资本的支持,加上坚持不懈,加上相当于是NASA美国政府这个方面,这样力度的支持和扶持,然后才冒出来这么一个企业,所以是有为才有位。什么时候我们也有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掉不下来的。

胡玲:那其实大家就会问,那对于光启科技的话,你们有没有可能未来成为这样的企业,因为某一定程度上,你们团队回国之后,一方面确实得到了深圳,政府各方面的支持,另外你们还有清华研究院这样的学院,中国大学一流学院这样的支持,你们某一定程度上就具备这样的先天条件的。

刘若鹏:是的,所以我其实为什么让我感触特别的深,就是因为其实我们自身的发展,当然我们回国我们做超材料,超材料它不是火箭,但是反过来火箭它也不是火箭。那么超材料这样一个前沿性实验室的科学,把一个实验室的科学转化成一个真正的战斗力和生产力的东西,我举几个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比如说半导体,从半导体到IC产业,咱不说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只说到IC产业,五十年的时间。航空航天六七十年,激光也是几十年的时间,无线通信也是几十年的时间,基本上大家都是半个世纪以上的周期,然后从实验室搞过去,这是一个客观的数据,包括咱们现在说的这么火的AI,一九六几年就开始搞AI了。那到现在有五十年了,也半个世纪了,我干超材料是2003年做这个方面的研究,2008年中国超材料这三个字才有,我干了十五年,从到期的基础研究到现在我们把整个超材料领域的工业体系完整的建立完,这个完整的建立完的意思就是从它的设计到生产,到检测,到标准,包括里面各种各样的工艺,到这个东西出来,要经得起各种各样工程环境下生存,还有非常卓越的性能,我们花了十五年的时间,这比五十年已经短了三分之一。

而且经过非常多的困难,挫折,推进,解决无数的研究性的问题,技术性的问题,工程性的问题。才出来把这个东西真正变成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那用的定义来讲,某一定程度上这就是工业革命的事,是这么多单位,这么多人,这么庞大的一个链条的,大家协同在一起这种努力,才使得五十年的事情,十五年完成。

尤其像航空的装备里边,基本上大家公认都是在第五代,第六代装备里面,有可能能用上,但是现在我们第四代装备就用上了,一代装备差不多二十年到三十年的时间,刚好就是抢了一代到二代装备的时间才把这五十年的时间变成了十五年的时间,所以有为才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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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科学家,刘若鹏对未来有无穷的想象。他和合作伙伴,通过自己的研发和积极的海外并购,努力将“科幻场景”与“人类梦想”变为现实。短短数年,光启从一个仅有十几个人的研究院,变成横跨三大洲的跨国集团,离不开他在资本市场的纵横捭阖。

胡玲:其实这个时候就要问了,因为可以说十五年的时间,在这样无论是政府也好,或者相关的学术机构的支持下,某一定程度下让光启可以说建立起了自己超材料整套的体系,那么同时的话,最近也有越来越多的质疑声,就是说有人在问,那你到底是一个科学家,还是越来越多的你变成一个商人,变成一个企业家。那某一定程度上,似乎上你原来是超材料很牛,但是目前似乎变成了资本运作非常非常牛,这么多的借壳上市,A股,港股,甚至在澳洲,你都建立起了自己光启的图谱,你会怎么样去看待这些质疑?

刘若鹏:是这样的,就是首先咱们要把目标明确,我们的目标就是做改变世界的创新,为最终用户创造最终价值,这个是非常清晰的,这个是写在我们整个光启整个发展的理念里边的。所以要做改变世界的创新,改变世界这是一个结果,这么一个结果来之不易,这个是需要融合各方面资源,融合各方面人才,而且还要跟我们的用户一起坐下来,大家共同一起来去努力去把这样子一个行业变革,真正从一种想像,一种创意,真正变成一种现实。

胡玲:内心会抗拒资本吗?

刘若鹏:这个是一种责任,这是一种义务了,其实每个人内心都有抗拒的事情,你不可能一个人喜欢所有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就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一个人是一个道理,一个人也不喜欢所有的东西。

胡玲:那八卦一下,你内心最抗拒的事情是什么现阶段?

刘若鹏:能保密吗。

胡玲:那我就明白。

刘若鹏:反正我内心肯定有非常非常抗拒的事情,因为你要实现真正科技创新,实验室里走出来,变成科技革命,改变我们的业态,尤其是由于科技的进步所导致的业态的改变,还不是微创新,微服务的改变的业态,那要做的工作非常的多。你研究肯定要做,技术肯定要做,团队管理要做,组织要做,企业要做,市场要做,销售要做,财务要做,融资要做,你哪一个环节断掉。

胡玲:而且人大代表也要做。

刘若鹏:对,还要跟我们合作伙伴,一圈的合作伙伴,二圈的合作伙伴,三圈的合作伙伴,还要跟政府,还有包括跟媒体,这已经是变成了一个你不能因为自己对某一个方面的工作这种厌恶或者是喜好而置于所有人的努力成果不顾,所以我们没办法,只能是对于在这个环节中,我们其实内心非常抗拒的那些一些方面的工作,我们也只能忍着做。

胡玲:所有的战场当中有没有哪一场让你自己快打不下去了,甚至有一点想放弃,为什么会问到这一点,马斯克他在成功发射之后接受六十分钟采访的时候,CBS的那档节目,因为我印象很深,他说我就是嚼着玻璃,面临深渊,而且周围这么多质疑的声音,其实他这样描述的时候,你当时有没有感同身受戚戚然的感觉呢?

刘若鹏:我觉得所有这种想做大的这种创新业务,创新事业的人们,应该来讲大家的感受是差不多,真心是差不多的,就是因为你要去履职的东西太多了,就责任太多了,方方面面的责任,但是你不可能一个人什么都很擅长,也不可能一个人什么都懂,就算你什么都懂,你也没有那多的时间去处理所有的事情,但是你又不得不真的把每一件事情做好,而且做的非常专业。哪怕你有很庞大的团队,你也得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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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首次当选全国人大代表的刘若鹏,带着自己的议案第一次进入了人民大会堂。作为一个科技企业的创业者,他关注新型研究机构的成长,希望国家能更多的给予这些体制外的高新技术研究机构以支持。其实当他选择从美国带着技术返回国内的时候,他就注定要把自己和国家的命运绑在一起。

胡玲:其实我还关注到,慢慢慢慢地我们看到在这个胡润的排行榜里头,全球1000个,全球科学家富豪榜上开始出现了你的名字,然后我们也看到了包括一些很大的事件,包括你刚刚谈到的雄安,你宣布雄安会有这样一个基地,另外一个大事件就是40亿,大手笔的加入到联通的混改当中,因为其实排名第七,可能其他人大家都不太会关注,但是因为刘若鹏的名字,在上面,光启科技的名字在上面,大家一下子会觉得,是什么样的让你有这样大手笔的能力,这好像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深二代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刘若鹏:我们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并不是说我们有非常多的目标,在雄安我刚才谈到了,因为雄安是千年大计,国家的千年大计,而且雄安也定位要建立成创新之城,新时代的特区,那我自己在特区长大,我又在特区创业。

胡玲:你对特区有特别的敏感?

刘若鹏:我特别特别敏感,因为我之前在深圳我一直都觉得你看深圳改革开放的历史,你看深圳的历史,其实就是中国改革开放历史的一个缩影,整个咱们的民族,咱们的国家就这么变过来了,而且速度特别快,这个是很伟大的事情,很壮观的事情。当然这个过程也很悲壮,付出了很多人的代价和努力。所以雄安在新的情况下,也要开始建设,我们就觉得特别的兴奋,也是非常希望,不可能再重回到深圳刚开始的时候。

我们就在雄安就做了布局。包括跟运营商的合作,因为我们本来就需要跟运营商合作,我们也在跟运营商合作,我们跟联通集团,跟中国电信集团也有集团间的战略合作协议和相关业务领域的进展,包括跟咱们移动集团也有相应的交流和沟通。因为5G的时代会真正的让很多智能的技术,无论是智能材料也好,还是信息智能,还是这种航空智能,真正能发展起来,所以其实我们也是大家研究讨论完了以后,决定就是要加大跟运营商的力度,刚好又赶上了杀出一条血路的。

胡玲:这两个时间点。

刘若鹏:对,联通的混改,然后我们就have a try,其实好多企业都去了,竞争其实非常激烈.

胡玲:但是为什么能落到你的头上,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这个事情就能被你拿下来,你觉得是什么样的原因?

刘若鹏:其实也跟大家有做了非常多的沟通,其实在垂直行业领域里边,比如说超材料它天生就是带有智能属性的材料,超材料所做成的产品,天生就是一个物联网产品,所以就是在这些垂直领域里边应用和合作的空间非常非常大,所以我们也跟相关方,包括团队,我们也都非常多的交流,所以当时也是考虑说是,我的理解包括从联通方,除了已有的一些领域的发展以外,其实也是要布局一些垂直行业新兴的领域,尤其是针对未来5G时代的发展,等于是要应用领域,在垂直行业这些上面,实际上也要发力。因为不可能还是按照原来很简单的管道,因为流量都快不要钱了,所以这个实际上是大家相互都做了一个战略性的选择。

胡玲:因为在这些众多的大手笔之后,包括中间也是裹挟着各种各样质疑的声音,甚至也有人在看,刘若鹏会不会成为中国下一个贾跃亭。

刘若鹏:至少这两个人的名字不一样吧,对吧?我觉得应该一个一个看吧,知道我做研究做基础研究做底层的技术,我觉得我们跟乐视的发展完全不是一个路径。

胡玲:有本质上的不同。

刘若鹏:有根本上的不同,而且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的了,只是看大家愿不愿意去。

胡玲:因为我看了那个光启上市公司的光启技术的财报,其实整个财报还是很亮眼的,但是就是说新材料方面的收入涨幅很大,但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质疑,你自己怎么去看待这些质疑,还有就是你所做的这种海外并购,大家也在想你的这些海外并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目标是什么?

刘若鹏:对,就是我们在海外其实有相应的布局,比如我们在以色列建立的国际创新中心,主要是以智能技术为主,因为刚才谈到我们要建立我们核心技术能力,不论是欧美、北美、欧美其实清一色的全是航空航天的东西,那么这些东西其实你单独看它你比较难理解,但实际上你把它串起来看就可以看到我们核心的逻辑,就是动力这种非控系统,或者是控制的非控系统的能力,以及这个新材料的应用,新材料的应用实际上是融在这个里面的,尤其是对于中国的企业在动力,像航空发动机这种,我们的人才其实不够多,尤其是我们做新型的航空发动机这个是很少的,所以做这样的布局是有用的,所以我们的这个海外的投资呢,实际上真心是因为我们需要去构建我们最重要,最基础不可或缺的技术能力的平台,还不是那一种去并购销售和市场的行为,还不是市场的行为,是并购这种最基础的这种能力,但这种能力却又是作为一个真正做这个具有未来市场应用绝对竞争壁垒的企业,科技企业尤其是做由于科技所带来的行业的变革的体验,你是必不可少的。你不能说是投资能力的时候,大家就觉得怎么投资收入利润,这个没有办法,就这个是一定要去。

胡玲: 2012年的时候可以说当时习近平选择京外的,就是离开北京之后的第一家企业当时就选择了光启,而且记得当时可能去参观的时候,在聊科学家无国界的这样一个话语,你作为八零后的科学家,怎么样去看待科学家的责任,或者说科学家在当下时代这样一个担待的问题。

刘若鹏:我觉得但凡是搞科技的,搞重大科技科学的,我觉得这个大家能把自己的这种创造力真正的变成有效的生产力,有效的战斗力能去服务我们的社会,推动国家的发展,能把它变成国家的综合国力,然后同时转向商用民用领域以后,还能去造福所有的老百姓,我觉得这个是作为任何的一个科技工作者科学家,最应该有的这个就是这种追求和理想,这个我认为是大家的共性,这个一定是最重要的目标。

刘若鹏:因为像我们这样子的企业,真的还有很多很多,但是他未必是做这么原创性的技术去做,但是他确实在中国的一些装备通讯数据链这些领域其实我都看到了好多,他们其实特别的不容易,很难被理解现在大家只理解利用互联网去做跟人吃喝拉撒睡的相关的事情,除此之外都无视科技。我为什么会说这些呢,不是为我自己说的,因为光启现在的情况实话实说,我们是已经走过来的,但是我想传递一些信息真的是为这些中国真正在技术领域里面,勤勤恳恳扎扎实实的这么多的创新家、企业家,包括他们也是一样被诟病的,但是我确实想为他们说一句话,其实这些人大家真应该去珍惜,如果说国家没有这一批人,甚至可能会牺牲一代或者好几代这一批人的鲜血和奋斗甚至他们的生命,你不可能建立创新性国家,这是不可能的绝无可能的。

胡玲:所以说中国打造科技强国。

刘若鹏:我开玩笑说突然发现送外卖才是搞科技。

胡玲:好伤心那一分钟觉得。

刘若鹏:也没有伤心,我觉得就是把这些技术去做很好的创新微服务的应用在生活领域里面,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事情,绝对应该做,只不过我觉得大家应该对这个世界的构成应该有一个更综合的东西,建立这样子的一种根基,哪来的后面的这些事情。所以我觉得大家就是还是因为我们没有搞过工业革命,我们真正这样自己走几次的话,可能就。

胡玲:你觉得中国有可能在这样一代。

刘若鹏:我这回给总书记的汇报,最后一句话就是没想到我们国家我们民族,错过一次又一次的科技革命都觉得非常遗憾,但是我们这次一定不能再错过了,我也相信一定不会再错过,我觉得应该还是OK的,

胡玲:那只从超材料说的话,因为我们总讲中美差距,超材料中美你觉得。

刘若鹏:那绝对我们领先,我们的专利就占80%多,我们的工业体系是最完整的,我们整整比美国早了十几年二十年,把这个技术变成装备和产业化,他的F22、F35都没用上。

胡玲:感谢全尺寸豪华SUV全新林肯领航员,本节目的独家赞助。全新林肯领航员领风云所向,我们下期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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